xpj娱乐场官网手机版-好吃|你在北半球大雪纷飞,我在新西兰吃着海鲜

 更新时间:2020-01-11 17:35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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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吴丽玮

奥克兰的春节,有一种奇怪的舒适感。

别说我了,圣诞老人来的时候都有点无所适从,最终他选择了冲浪和沙滩晒太阳。这让本地白人家长很苦恼,该如何跟低龄宝宝解释圣诞老人的全套防寒装备呢?但是大海和沙滩确实又给人带来了无穷的快乐。户外运动爱好者自不必说,啥都不会如我,还可以去滩涂上捡蛤蜊,往海水里扔蟹笼,如果是更有经验的本地人,钓个鱼什么的更不在话下了。

新西兰,在生蚝养殖场附近的海上,撬开外壳,“咕”一下将蚝肉连同海水一齐吞下,这是关于生蚝最美的享受(黄宇 摄)

海鲜拿上来当下就可以吃。奥克兰大多数海滩上都有公用的电烤架,更在意的会带上自己的小碳炉,把鱼虾清理一下,直接开烤。我已经想好了我的年夜饭菜单了:青口贻贝和鯵鱼,剁茸分别跟猪肉调成馅,包两种饺子,再买点羊肩排、牛肋骨和鸡翅提前腌好,拿到烤架上泼油煎饺,烤各种肉跟现捕上来的海鲜,最后烤点玉米、土豆跟茄子,再用牛油果肉拌一个超市现成的沙拉菜叶子,最重要的是带一瓶马尔堡或者霍克斯湾的长相思、黑皮诺或西拉子葡萄酒,完美的野餐年夜饭这么着就齐活了。

海是每一个新西兰人最美好的记忆。艾尔·布朗是新西兰最知名的厨师,开餐厅、写书、做电视节目,早已厌倦别人问他,“你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?”“因为喜欢的东西很多,在不同时间不同心情时,答案也会不一样。但是好像无论怎么变,映入脑海的第一样食物总是离不开海鲜。”艾尔说,“因为这是我最深刻的食物记忆。”

在艾尔的童年里,最重要也最有趣的活动是与家人一起去海边露营。早饭之后,男人们会开着船下海捕鱼,艾尔说: “在我的记忆里,我们从没有空手而归过。当把鱼拿到营地的时候,那种兴奋程度一点不输给捕鱼的过程。我会站在鱼的旁边,耐心地等着有人走过来,然后立马举起最大的一条鱼来。幸运的话,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可有得吹嘘了,我会跟这些好奇的人讲我们在海上待了多长时间,用了什么样的鱼钩,究竟是哪种鱼饵最有效。”

艾尔是新西兰食材最诚挚的代言人:“我第一次去欧洲菜市场就被惊呆了,虽然各种食材琳琅满目,但这里面大多数东西竟然不是船运来的,而是飞机运来的。这就是我觉得幸运所在,新西兰周围全部是海洋,陆地上也物产丰富,无论你在哪里,离物产的原产地都很近,我们吃到的总是最新鲜的东西。”

新西兰龙虾(黄宇 摄)

即便是新鲜至此,新西兰厨师对于海鲜还是有更加严格的要求。

基督城fush餐厅是一间小小的“鱼和薯条”店,餐厅醒目的位置大大地写着:“今日供应:鲂鱼”,于是今天所有的炸鱼都是鲂鱼,有鲂鱼片,也有鲂鱼鳍,另外,鲂鱼的头和尾还会拿来炖汤。老板安东·马修斯是毛利原住民,秉承着毛利民族的海洋观,只跟长线钓鱼的海产公司合作,当天钓上来什么鱼,餐厅就供应什么鱼。跟拖网捕捞相比,长线钓鱼环保得多。在一根巨大结实的鱼竿上钓着一百根鱼钩,在行船过程中,让鱼自由咬饵,“拖网可以捕到更多的鱼,成本低很多,但是鱼挤在一起很容易死掉,大的小的,浪费很多,而且鱼挤在一起会很紧张,当它们拼命挣扎时,体内会释放出大量乳酸和皮质醇,这会让肉内有淤血,味道不好。”安东说。

新西兰人处理活鱼的方法跟遥远的日本所用的“活缔”非常接近。渔夫在捕到鱼后,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一颗锐利的长钉打入鱼的脑部,因为很快,鱼感觉不到痛苦,对它的伤害也会减轻到最低。同时,鱼不会紧张而让肉质变差。清理好内脏后,把鱼头冲下放进冰水中放血,这样可以让鱼肉在熟成的三五天内,依然能够保持新鲜厚实,不然的话,鱼肉会变得非常松散。新西兰对海鲜的新鲜认知跟中国人认为的“活蹦乱跳”非常不同。

烤鲂鱼(黄宇 摄)

作为一个“炸鱼和薯条”重度上瘾者,我在fush 吃到了至今为止最好吃的鲂鱼。肉仍有一定的厚度,但完全扯开过油的表皮后,里面依然鲜美无比,有丝丝油脂浸润,肉质结实,同时很有弹性。

fush餐厅的fish and chips(吴丽玮 摄)

不过总有人诟病“鱼和薯条”太过街头和简易,但好的海鲜确实无需什么手段。如果只能选择一种新西兰海鲜,那我觉得还是生蚝最佳。厨师拿着小刀“噔”一声撬开贝壳,客人端起一角,“咕”一声吞下,全过程结束,但却是新西兰美食最为精彩的一幕。

蚝的外壳饱经风霜,但饱满的蚝肉却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奶油色泽。虽然是“咕”的一口闷,但已有足够的时间让人分辨生蚝的不同。入口的首先是海水之味,这个因素从根本上决定着每片海域生蚝的差异。鲜到极点的蚝肉饱满明亮,轻轻一咬,汁水满溢,咀嚼的过程同样伴随着奶油味的不断释放和从咸到甜的味道转化。简单的生食,可以简单撒上一些柠檬、黑胡椒末、葱末与红酒醋调和的汁,用酸来平衡海水的味道,口感会显得更加清冽和绵软。

跟生蚝常拼成一盘的是新西兰一种叫做tuatua的肉粉色蛤类,我对它的喜爱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生蚝。 tuatua的外壳在海水的冲刷下显得珠圆玉润,肉质就更加诱人了,也是亮晶晶的肉粉色,跟几只生蚝一起盛在简易金属盘的碎冰上,显得格外馋人。同样扬起脖,一饮而尽,tuatua的肉质筋道,嚼起来,清脆的感觉从牙齿一直传到了耳朵里,非常享受。脆让牙齿很有发力感,但终究有海鲜的那种柔软度,甚至带着小小的甜味,而随着每一次的咀嚼,淡淡的海水味才逐渐释放出来,清脆中透出被海水抚慰过的温柔细嫩的感觉。

生蚝与tuatua(黄宇 摄)

每一次奔放地吃生蚝和tuatua时,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莫泊桑的小说。菲利普一家羡慕着船上的女客人吃生蚝,觉得雅致又高级,这奠定了我小时候对生蚝的最初印象。“她们用一阵优雅的姿态吃起来,一面用一块精美的手帕托起了牡蛎,一面又向前伸着嘴巴免得在裙袍上留下痕迹。随后她们用一个很迅速的小动作喝了牡蛎的汁子,就把壳子扔到了海面去。”每每想到这里,我也会开心地将生蚝壳儿甩进了大海,在新西兰吃海鲜再人人平等不过了,莫泊桑的阶级鸿沟在这里是不存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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